弒神之魔王與紅蓮之騎士【與孩子們在一起的平凡日常·緹奧篇】2

「——哼嗯~~~齊格,你的飛行技術進步了很多呢!!媽媽都刮目相看了。」

「·········因為我經常有跟翔太他一起去鍛鍊··········再說,作為母親大人的孩子,這是應該的。」

——「箱庭」、寶樹南方約4000公里的空中。

一大一小的兩頭巨龍,正在伸展翅膀,在這個無邊廣闊、且微風吹拂永恆不止的蒼穹底下翱翔著。

以優雅的身姿拍動龍翼,還有餘裕去關心背後的「小龍」(孩子)的黑龍,自然就是已經從「出發前的騷動」之中恢復了冷靜,完全恢復成「優秀媽媽模式」的緹奧。

至於雖然拍動翅膀的方式尚且顯得有些倉促、稚嫩,但還是確實地跟上了「大龍」(家長)速度的紅龍,當然就是今年剛滿一歲的齊格小朋友了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雖然說是「紅龍」,但是嚴格來說的話,考慮到齊格「龍化模式」的鱗片顏色,或許稱之為「鏽紅龍」會比較合適吧。

——不過,基於某種非常明顯的理由(這樣不好聽),所以齊格本人是非常抗拒這個「正式分類」的。因此我們還是叫他「紅龍」吧。

説回正題。事實上,以一名「一歲的龍人族男孩」而言,其實如今齊格「龍化」之後的體型可是非常的大,已經有緹奧媽媽的三分之一大小了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雖然聽起來可能沒什麼,可是從緹奧的說法來看,這已經等同於其他同族30、40歲——對龍人來說,這才剛剛進入青春期——的龍化體型了。

也就是說,齊格在年僅一歲——對龍人而言說不定還是個嬰兒——的時候,身體就已經成長到相當於人類11、12歲的水平了。

而事實上,不但是「龍化型態」而已。雖然遠遠沒有「龍化」的時候那麼誇張,可就連這孩子的人類型態,也已經長得跟「幼稚園高年級生」差不多的體格了。總之就是沒人說誰都想不到他今年才一歲。

該說不愧是「史上最強龍人」緹奧·庫拉魯斯的兒子呢··········抑或是說,不愧是繼承了「弒神魔王」(南雲始)體內的魔物因子的孩子呢?

總之,無論背後的原因為何,總之齊格不論在肉體方面還是精神方面,都一樣非常早熟·········而同樣進步神速的,則是這孩子的「飛行技術」。

眾所周知,即便是被托達斯原住民們稱之為「天空的霸主」的龍人族,也是有必要掌握特定的技術,才能完美發揮出他們與生俱來的「飛行」能力的。

去意識到重力、以翅膀和身體去感受風的流動、切身去體會位置高低的影響········這些為數眾多的「飛行技巧」,都是許多龍人族的先賢化了許多歲月才得已領悟的。當然,緹奧自己也不例外。

——而齊格他,幾乎是從一開始就本能性地理解這一切了。

自從半年多以前,那個對於「神話界」(地球)來說的「命運之夜」以來,從這個孩子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完成了「龍化」的時候開始,這些技巧就彷彿被刻入了他的魂魄之中一般,使得他很快便成為了一個懂得御風而行的「天空小霸主」。

不過,也正因如此···········

「·········不過,母親大人,妳也差不多不必再為我擋風了吧?這點程度的微風,根本不算什麼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」

「喔呵呵呵~~~齊格呀,有自信確實是一件好事,而且媽媽也相信你一定辦得到喲。不過,難得我們母子可以一同展翅飛翔,就讓我做一些像是個『母親』的事情吧?」

「欸~~~話說,母親大人,這是什麼意思呀?」

“——意思就是說,我們家的齊格實在太優秀、太早熟了。所以緹奧媽媽變得有些寂寞,好像找個機會好好照顧孩子囉。”

「——主人!?」

「欸··········母親大人,是這樣的嗎?」

「嗼、嗼~~~嗯嗯,大致上,就像主··········爸爸說的一樣吧。」

說完之後,緹奧媽媽的雙眼還無言地瞥向了自己的背後,就像是一名在無言之中表達抗議的嬌羞少女一般。

而現在,愜意地躺在「世界最強黑龍」的龍背上,還翹起二郎腿享受著高空的微風的人,正是這「一家三口」之中的父親——南雲始先生了。

“不過,話說回來·········”

一個翻身就讓自己坐起身來的始,一邊裝作沒發現緹奧這難得一見的可愛眼神,一邊看向了遙遠地上的風景,評論道:

“——總覺得,這很是沒品味呢。”

「庫庫庫,這樣子不是很像其造物主的嗎?」

「那個········這個『箱庭』,不是由父親大人創造的嗎?我還以為,這幅亂裝也是父親大人可以設計的結果呢············」

“——怎麼可能呀?雖說是我創造了「箱庭」,不過爸爸我所準備的,也只有作為世界中樞的「寶樹」、作為世界根基的礦物、來自各世界的移民(居民)、還有提供不同種類的「無限能量」的【素子配列相互變換系統】而已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——若要認真地創造、調整這個「箱庭」的環境和構造,這種事我可做不到呀。主要還是得靠安堤這些神靈(專家)們負責處理的。”

「欸,這樣呀~~~所以這片區域,才會變成這副樣子是嗎···········?」

一邊將父親大人所說明的內容作為「重點情報」記憶下來,齊格一邊讓他那雙黃色的龍眼轉向地面,一邊看著地上那份美麗·········卻又相當「混亂」的景象發出了感嘆。

——放眼望去,地上盡是一片廣闊的森林地帶。

森林之中生長著各種各樣的樹木/針葉樹、闊葉樹、棕櫚樹、果樹···········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,長著稀奇古怪的樹葉或過世的品種。

各式各樣的樹木品種交錯縱橫地生長著,不過樹木的高度整體來說卻不算高,大約也就成年人的身高左右吧。

而在來到這個區域之前,始、緹奧、還有齊格他們一路上已經目睹了「與大沙漠相鄰的大片濕地」、「聳立與冰凍湖泊中央的活火山」、「由下往上流瀉的瀑布」、以及「重力與樹木都轉為橫向的懸崖」·········等等,充滿了矛盾的地形環境。

換作是在以「寶樹」周圍千百公里以內的範圍,是不會出現如此「無秩序」的環境的·······看樣子,距離「寶樹」越是遙遠,「箱庭」的混沌景象就越是常見呢。

所以說,正如緹奧所點出的那樣,這個「小世界」本身就反映出其創造主(南雲始)那個「不管怎麼樣,必須先『有了』再說!!」的心態。果然【孩子(世界)會變得像家長(創造者)】乃是永恆的真理呢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嘛,不過反過來說,如此奇景恐怕也只能在「箱庭」裡見到吧。

在心底裡幫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台階下的始,一邊露出苦笑一邊深深地沉入「思考之海」之中:

“雖然已經用上【擬造太陽/月亮】,來達到日夜交替的效果,但是目前還是無法實現「四季交替」的變化···········

——要從小繆那邊將「四季之精靈」(拉亞迪雅)借來幫忙嗎?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這個「箱庭」也不是靠陽光來提供大自然的能量呀。”

——事實上,始說的這番話確實沒說錯。

經由【真祖會議】的協商之後,由摩根芙蕾允許始自行管理的「神話界」大半能量(氣力),都會從地脈之中被截取、然後經由「寶樹」流入這個「小世界」的空間之中。

其實,允許始壟斷一個星球大半固有能量的摩根芙蕾(女神大人),暗地裏也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·········只不過,現在這種小事並不重要。

除此之外,經由【素子配列相互變換系統】完成解析、轉化的各種能量、以及從諸界而來的移居者們所帶來的各類能量,都會一同擴散到這個擁有等同於「地球」體積的異空間之中。

如今,目前為「南雲一家」所知的各世界固有能量,都已經盡數混雜在這個「箱庭」之中了。

——這正是孕育出「箱庭」的自然環境的基礎。反過來說,「箱庭」內部之所以會出現各世界的環境一鍋亂燉地混合起來的亂撞,想必也有這部分的理由在吧。

然而,考慮到無論是哪一個「分枝世界」,都無需「固有能量」作為孕育自然的「必要條件」,這片「混沌」的景象很顯然還存在著其他的理由。

也就是說···········

“果然,「缺乏秩序」這部分還是會造成顯著的影響嗎·······?抑或是說,是單純因為距離太遠,導致安堤她們也會鞭長莫及嗎?”

——就是這麼一回事。

別說是「固有秩序」了,這個「箱庭」(小世界)內部,甚至都不存在任何像樣的「一般秩序」。

當初,在這個「箱庭」仍然處於始腦海裡的「構思階段」的時候,他曾經認為只要能培育一個「獨立型的世界樹枝葉」,並提供充分的能量灌溉,那麼「秩序」什麼的自然而然就會誕生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但現實證明,他當時的想法實在是「太天真」了。

——嘛,其實仔細一想,就會發現這是理所當然之事:

所謂的「世界樹枝葉」,歸根結底也不過是「維繫秩序整合」的「世界之要」(主齒輪);其自身並不具備「生成秩序」(製造小齒輪)的功能,就只是負責「維持」而已。

至於「固有秩序」的創造方式,那更是屬於最高等級的「神秘」本身。無論如何參透「神代魔法」、即便去詢問諸界的「枝葉女神」們,這個領域對於現在的始而言,仍然是徹頭徹尾的「未知」。

·········事實上,在遙遠的過去,由出身「魔導界」的各位「到達者」(埃西德等人)所開發的「神代魔法」,本身確實擁有干涉「世界之理」(一般秩序)的性質。

——然而,所謂的「干涉」與真正的「創造」之間,仍然存在著等同於「世界樹」的總高一般的差距。即便竭盡全力創造出「概念魔法」,與所謂的「秩序」仍然存在著顯著的差異。

畢竟,倘若只是要「產生火焰」、或者「讓物體落下」的話,任誰都能憑異能輕鬆辦到········然而,要讓這些現象「無需刻意維持、自然且穩定地持續發生」,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

至於「詢問女神」這一點嘛,倒也不是一個壞點子·········可問題是,問各位女神「秩序是如何存在」的,不就等同於是詢問人類「體內的血液是如何流動」的一樣嗎?

——道理是一樣的。對於「枝葉女神」來說,自己世界的「固有秩序」就等同於是她自己的「存在」本身。即便腦袋多少可以理解,也無法對別人解釋得一清二楚吧。

正因如此,創造「箱庭」一事,雖然說起來簡單,但其難度實際上卻等於要憑空、徒手搓出一個完整的世界出來。而且還沒有提供任何「設計圖」。

更可況,這可是一個沒有「大世界」(世界樹)在幕後支撐,連一個像樣的「一般秩序」都找不到的「完全獨立型小世界」呀。

事實上,「寶樹」附近的領域能夠成為與「現實世界」相差不大、風景宜人的好地方,除了是因為始當初發揮了大量時間和精力,創造出能夠「最大限度重現秩序效果」的人造礦石的緣故,也是因為擁有「司掌一界自然」之權能的安緹(神靈)們盡全力調整過的成果了。

但反過來說,距離和「寶樹」相隔越遠的環境,「無秩序」所帶來的弊端就會呈現得越會明顯。眼下那副「一片混沌」的景象,正是對此的絕佳佐證。

當然,也正因如此,「箱庭」裡還存在著許多現實世界絕對無法看到的「未知區域」。而探索這些「不可思議的景象」,自然也成為了「冒險約會」的一大樂趣。

不過,嘛,話是這樣說··········

“——不管怎麼說,看來之後重新整理一下環境還是有其必要的呀。”

「整理·········是嗎?呐,主人,您當真認為有這個必要麼?妾身還是認為,大自然就該交給大自然自己來決定才是『正道』喲?

——正所謂『順應天意』嘛。環境也好、文明也好,任何世界都會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成長方式。神靈們沒有刻意向偏遠地區出手,妾身認為其中也有如此考量在喔?」

“嘛,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啦··········不過,緹奧呀,我身為一個重度的「建造·模擬·經營類遊戲」的遊戲玩家,只要看著這「一片混沌」,就會莫名覺得心裡不爽呀·········

——最重要的是,眼前有一片「未開發的區域」,那麽就得去加以開拓不就是「人理」的精髓嗎?我呀,現在腦子裡已經充滿了一大堆新的點子,好想每一個都嘗試一下呀··········”

「父親大人·········你剛才的話語之中,已經流露出滿滿的個人慾望了喔?」

「嘛、嘛啊·········畢竟,這裡是主人您的世界。那麼隨您喜歡的去搞就是了呐··········」

“至少,在「寶樹」周圍東南西北四方中的其中一個塊,得由我這個「創造主」親自管理吧?不然特意創造出「箱庭」就沒有意思了呀。

——啊,當然,這也是在這場「冒險約會」之後的事情了。哦呵呵,原來如此,當初埃西德那傢伙也是懷抱著這種心情的吧·········哦呵呵呵~~~”

「··········怎麼辦呀,母親大人?難得成長到這個地步的『箱庭』(世界),感覺快要變成被一塊塊整齊地劃分開來的大自然了·········經由老爸這位『創世魔王』、不對是『魔神』之手·········」

「欸呵呵呵··········嘛,至少,讓主人的慾望只在這個『箱庭』裡釋放出來,要比放任他在『騎士島』、或者『帝國』境內胡搞要來得好吧··········不過,就跟拉娜殿說的一樣,主人在某些地方還真的像那個『狂神』(埃西德)了呐。」

其實,現在正在以龍眼無語地四目相對的緹奧(母親)和齊格(兒子),有一件事他們都是非常清楚的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——身為「南雲一家」的一員,這位始爸爸從被召喚到「異世界」(托達斯)之前,就是那種會將輕小說、漫畫、以及遊戲包裝盒整整齊齊地列在書架上的人呀。經常拜訪「過去的始的睡房」的紅煉姨姨,就是此事的最佳證人。

當然,在2057年的現在,想要玩遊戲當然是「下載版」要更加方便。倒不如說,時至今日,要特地找到「實體版」的書本和遊戲要更加困難呀。

關於這個事實,始當然也不會反對。但是,只要能讓他找到感興趣的書本/遊戲的實體版,那即便是「多此一舉」他也一定會購買下來。這算是從愁老爸身上繼承的習慣了。

然後,當他一個人站在自己房間裡,欣賞著書架上整理的乾乾淨淨、滿滿當當的收藏品,就會一個人開始傻笑起來·········這個時候的始,笑容還真的很可愛。(by紅煉)

一想到這個美麗、且充滿「未知」的魅力的「箱庭」,即將會變成齊格(兒子)口中那令人一言難盡的模樣········而且,導致這樣的「未來」發生的想法,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,就讓緹奧媽媽不禁開始苦笑起來。

「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」

「··········齊格?怎麼了麽?」

然而,當發現兒子的回音遲遲沒有傳來,緹奧才略感詫異地轉過頭去,查看一下自家「幼龍」(孩子)的情況········

——這才發現,齊格不知從何時開始,已經閉上眼睛發出了厚重的鼻音,深深地潛入「思考的海洋」裡去了。

不過,跟沈溺在「妄想」(點子)之中無法自拔的始爸爸不同,根據緹奧對於兒子的了解,露出這副模樣的齊格,肯定是在想一些更加「正經」、更加「嚴肅」的事情。

果不其然,半晌過後···········

「可是,父親大人呀···········」

“··········首先,肯定得讓這裡··········嗯、嗯?啊,抱歉。齊格,你剛剛說什麼來著?”

「我還什麼都沒說呢·········父親大人,其實我剛剛一直在想:這樣真的好嗎?」

“好··········嗎?齊格呀,你說的「這樣」是什麼意思?要是話說得不夠清楚的話,別人會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喔。”

「就是說··········『刻意調整「箱庭」的環境』,這真的是一個好主意嗎?雖說這個『小世界』之中,並不存在任何的秩序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——但反過來說,考慮到安堤小姐的『權能』,或許『混沌』和『無序』本身,才是讓這個『箱庭』得以存續的根本所在吧?」

“喔···········嗯哼,這個嘛··········真有意思。”

——如果換作是其他孩子,比如說「密亞醬」說出這番發言的話,始爸爸恐怕只會單純一笑置之,或許乾脆以自身的「興趣」為優先加以忽視吧。

可是,現在給出這番「建言」的人,可是他的長子「齊格·南雲」。那個從幾個月大的時候開始,就展現出超乎兄弟姐妹的成熟精神和自我,且遠比同樣「成長神速」的美玲大姐要更為理性、正經的孩子。

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內,齊格便已經證明了自己擁有「深思熟慮」的能力,偶然還能藉由自己的「建言」,幫上家人的不少忙。

正因如此,始爸爸才會將「齊格的發言」,視為一種「有參考價值的建議」予以重視,並在對此深思的同時,抬起頭來感受那溫柔地吹拂自身的「微風」。

——那道無比微弱,卻能在「箱庭」的每一個角落之中永恆地吹拂下去,寄宿著「神靈」·········獲選為「寶樹女神」的安緹氣息的「神之流風」。

——事實上,關於「箱庭」的存續一事,本身就存在著一個相當大的疑點。

哪怕「世界之要」(寶樹)已經準備妥當、即便「大地」本身就能發揮出等同於「一般秩序」的效果、就算有無限的固有能量灌溉整個世界···········

——然而,沒有「固有秩序」存在的世界,將無法好好維持這諸多「現象」的存續,很容易就會陷入狂亂並自滅。更不用說,「箱庭」可是連「一般秩序」都不存在的人造世界。

哪怕融合了諸多世界的技術,打造出一個「無限接近完整」的世界,但缺乏「秩序」的「箱庭」勢必無法長存。總有一天,這個「幻想世界」將會自行崩壞,化為次元之間的藻屑消散··········

··········然而,現實卻沒有變成這樣。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,可「箱庭」不僅維持得好好的,甚至到現在都還在不斷擴張中。

——顯然,這並非是單純用一句「奇蹟」就能解釋的狀況。倘若一個現象能夠「自然且穩定地維持下去」,那就必然會有讓其得已成立的「幕後推手」(常理)存在。

對於諸多「分枝世界」來說,這份「常理」即是「秩序」········而對「無秩序」的「箱庭」而言,則是多虧了一個先前無人能料想得到的「現象」所致。

········該說不愧是以「維繫秩序整合」為使命的「世界樹枝葉」嗎?即便是從「原株」上被分離出來、失去了「世界樹本體」的連繫·········

可是,聳立在「箱庭」正中央的「寶樹」,仍然充分發揮出其作為「世界之要」應有的作用——亦即是,「維持世界的存續」。

雖然將其稱之為「固有秩序」,或許會顯得有些微妙,但是得到了安緹這名「風之神」的「寶樹」,確實孕育出了與其「相應世界」最為合適的「權能」:

——其名為【平穩之風】(gale tranquil)。

不論與「寶樹」之間的距離長短,無論是在天空、地上、海裡、甚至是地底,都能永不止息地一直吹拂下去,微弱卻又無比強力的·········維繫世界存續的「寶樹女神」之風(權能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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